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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冉图南把外衣脱下来后,实在忍不住缓慢道:“看……什么?”
烈柯俯下身,低头看他,声音暧昧而低沉,“看我的小王妃……不行吗?”
冉图南被这声音折磨的骨头都软了,既欢喜烈柯这样和自己说话,却又恼火自己如此不自然的反应,于是便佯装嗔怒地斜了他一眼。
烈柯却Ai极了他对自己这般模样,让一个行事恭敬、半步不敢X差踏错的人,在自己所在之处安心的笑放肆的哭,在自己怀里像是小猫一样撒娇发火,便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
而烈柯喜欢这种冉图南只信任自己的感觉。
烈柯被脱的只剩下金sE云纹里衣,冉图南的手便停住了。
冉图南的手还停留在烈柯的前襟上,刚要把手放下,却被烈柯一把握住。
“怎么不脱了?”
冉图南自知挣不过他,便也不做过多挣扎。
他把脸撇向一边,“你……自己,脱。”
烈柯强忍着笑意,摇摇头道:“那怎么行?刚才王妃说过要帮我脱的。王妃岂有食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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