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发出翁鸣,她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为y1UAN、极为狼狈的姿态面对镜子。
她被妻子以把尿的姿势抱着,双腿大开,大小ycHUn熟烂地敞着,x口尚未合上,呼x1着,汩汩蠕出浊白,似乎源源不断。
大腿根部已经Sh透了,滴落在地板上,光洁的瓷砖也染了一片光泽。
而镜子里她的妻子就在她的身后,脑袋在她头颅的侧上方,嘴角漾着得意而天真的笑容,“姐姐,你准备好了么?”
“姝贞……”她不明所以地呢喃着,身T一滩烂泥似的软在她的怀里,满是红痕的x脯微微起伏,丝毫没有力气顾及镜子里的自己如何不雅。
“那好,我要开始咯。”她笑着说。
然而话音未落,傅如苓便看见镜子里那根赤红的东西正再次向她的Y部靠近。
“不要……”她看着镜子里可怜的红肿,看着红肿被冠头残忍而缓慢地撑开,看着赤红进入她的身T,益发慌张,“不要了……”她浑浑噩噩地摇头,看向镜子里的妻子,像是乞怜,“姝贞,不要了好不好……”
妻子的笑容从得意转为恶劣,对上她的目光时,眉眼弯弯地冲她瞥了眼镜子里的光景,“看见了么?姐姐,你是我的了。”
她说这句话一定不是真心的,可是傅如苓心中依旧为之一热。她紧紧闭上双眼,感到外物已经进入极深的位置。
她的妻子大概不满她的躲避,忽然一下毫不留情地深入,叫傅如苓登时发出一声脆弱的尖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