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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青和你一人一边叼着他的乳尖,莫名给他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任逍遥小时候几乎在他怀里长大,他当时年轻,说来还未加冠,更不曾娶妻,抱着个婴儿却已经有了点初为人父的骄傲和自觉。
赵思青年少时性子狂傲活泼,一心磨砺剑术,也不肯收徒,见他天天将任逍遥抱在怀中疼爱,还要嘲一句听雷这是你儿子吗?见顾听雷一心逗弄怀中婴孩,赵思青促狭之心大起,两步跳到师弟面前,装模作样打量一番,笑道:“我道这娃娃和你长得倒有两分相似,莫非真是你亲生的?若真如此,我兴许还是他的爹爹呢!可惜听雷你身板纤薄,一点不似寻常妇人好生好养,他若真是你亲生孩子,没有乳吃就要饿死了。”
顾听雷不理会师兄打趣,晚上抱着任逍遥哄他睡觉时却突然回想起赵思青白日言语,他呆站了片刻,看着任逍遥因哭啼张开的小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做梦一般面红耳热解开衣襟,将自己乳尖递到怀中小徒嘴边,任逍遥长了零星一点乳牙的小嘴将他乳尖嘬得发疼,他却从胸口这点算不上折磨的疼痛中品出了另外一点儿意思。
察觉到自己情欲将起,顾听雷慌忙将徒儿放下,拍拍自己发热的脸颊,心道自己莫不是这段时间习剑太过,倒忘了纾解,不若明天就去找师兄,在他身上好好泄泄火。
后来小徒长大,龙吟生变,师父身故。赵思青一夜白头,行止也老成持重起来,不肯将实情告知于他。顾听雷同师兄几次争执,才恍悟自己被困在赢不过师兄的心魔里多年了。
于是负气离岛,一别就是几年。
明明近日才见到师兄,他心里虽有气,到底想念,谁曾想两人还没说上几句体己话,便被昏头昏脑被拉入这一场荒唐又汹涌的情事中。
顾听雷将任逍遥拉扯长大,你和任逍遥差不多大,伏在他胸前吮乳已令他羞耻,更何况师兄、师兄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欲按住赵思青的头想将他推开,手摁在师兄头顶却使不上力,你与赵思青二人一人一边吮他胸脯,他恍恍惚惚只觉自己真像个刚生产完的妇人,任凭你两个亵玩。
行至中途你突觉口干气燥,起身去倒一碗茶润润嗓子,孰料你前脚刚走,后脚赵思青便与顾听雷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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