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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名下豪宅数不胜数,而从前跟过他的男伴女伴们也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最次也是个高档小区,而楼少出手自然也是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豪宅名车没一样少过,但凡跟过楼应的没一个说他不好。
眼前的居民楼破旧肮脏,他分明看到少年走过去时黑色裤子都沾上了路边的污水,这一块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是楼应不出意外一辈子也不会去的地方。
可这样的地方,却长了一朵极尽纯白的花,那么美,那么媚。
深夜的风比白日要凉快,这一吹直接将他的所剩不多的醉意吹没了。
脑子里突然想到方才和少年欢好时的情形,不禁又有些口干舌燥,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哑着嗓子对秘书道:“走吧。”
司机冷静答好,随后又问,“楼总,去哪?”
楼应俊美的脸上净是不耐烦,他本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今晚上唯一的耐心都完完全全给了在车上独自垂泪的少年。
“哪也不去,就回家。”
吃过了世间最极致的珍馐,其他都成了粗茶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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