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什么关系？”

        “睡了？”

        吃男人鸡巴时骚得没边的少年在床下像是完全听不得骚话，脸颊爆红，对上楼应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楚商临支支吾吾，“我……那个……其实……”

        楼应看他这反应就知道猜对了，深吸口气，点点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行……”

        “真是畜生。”

        自己弟弟也碰，人渣中的败类。

        楚商临眨着眼睛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其实也差不多……”

        这话一出，他就想起了自己当时连骗带拐都要得到楚商临，还在包厢里把少年弄得一身痕迹。

        楼应难得无语，揉了揉眉心，拉了把椅子坐下，视线刚好对上坐在桌子上的楚商临的肚子，自然而然地，他问道：“那你这肚子里头是他的？”

        这是他今天问的不知道第几次，之前楚商临总是各种含糊，但这次，少年却有些犹豫，细白纤长的手指摸了摸小腹，里头还没有任何活动的痕迹。

        想了想，他斟酌着用词，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嗯……其实现在不是任何人的，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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