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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应和程堂一般大,和少年的相处模式自动带入了几分哄宝宝的样子,但比起程堂斯文内敛,楼应倒是里外骚得明明白白。
“那今天吃了这么多,已经怀上了吗?”
男人的手指划过肚皮,暧昧地问道。
楚商临被他撩得耳朵热,纠正他,“什么怀上了,是受种,受种!”
受种?
男人下意识寻找记忆里有关异常的信息,这倒是一个相当陌生的词汇。
“好好好。”见少年不满,他只得道,“那受了我的种了吗?”
楚商临摇摇头,细声细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说不出口一样,他凑到楼应耳边,“你急什么,要……”
楼应只觉得楚商临的气息都是甜的,热气在耳边暧昧地萦绕,他的大脑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沉迷于少年带来的情爱的欢愉,一半在思考有没有哪一个异常对得上楚商临。
脑中这两方天平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听完少年对孕育过程和分娩的解释后,楼应很自然地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三个多月后生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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