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似乎是薛景淮告诉了程疏什么一样。

        一向冷漠的男人毫不关心地越过两人，程疏冰冷的目光落在薛景淮身上，阴恻恻地开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薛景淮一脸无辜地摊手，“程少，您母亲的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就算是想不知道都难。”

        母亲……程疏眯了眯眼。

        克制不住地回想起那支离破碎的血红色画面，程疏只觉得脑子一阵阵胀痛，女人悲惨的哭嚎好似回荡在脑海里，那是他此生最难忘的噩梦。

        几年前，程厉华的情妇带着私生子成功上位，不久之后，原本打算远赴国外的母亲意外惨死于别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但却找不到证据。

        现在，眼前这个人却告诉他，楚商临就是那个女人和程厉华的儿子。

        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夹杂着他弄不懂的情绪，裹挟住了他的大脑，将初初萌芽的心思在此刻埋没在土里。

        程疏声音有些喑哑，他舔舔有些干裂的唇。

        “知道，那你还告诉我这些？”

        薛景淮垂眸，满意地看着程疏克制不住颤抖的手，露出了一个笑容，心里觉得瞬间觉得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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