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小李总？”程疏声音压低，灯光映照着眼瞳微亮。

        “那是自然。”李炳煦哈哈一笑，“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互相帮衬也是应当的。”

        他拍了拍程疏的肩膀，依偎着他的李炳蕊娇声笑起来。

        程疏保持着一张笑脸，点点头应和。

        两家就这么口头上达成长期合作关系，亲亲热热宛如一家，但里头有几分实话算话，那就得问问程疏和李炳煦两人了。

        之后程疏便领着两人去往那个铁栅栏处。

        走下蜿蜒的楼梯，李炳煦两人难免期待，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一声娇喘从铁栏后的黑暗处传来。

        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听着就觉得波涛汹涌，情事激烈，在这个环境格外不合时宜。

        周围看着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脸色，程疏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李炳煦脸色大变，回头震惊看向程疏，李炳蕊眼神转冷，媚眼也不抛了，抽出帕子捂住了嘴巴，表情嫌恶。

        李炳煦算不得好人，但这种事他自认还是干不出来，指着里头话都说不利索，“程少，这是在干什么！”

        程疏双壁环胸指了指里头，微笑道：“刚不说了，在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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