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尽舟碰了碰嘴角,觉得有些疼,在指尖看见一些血渍。
酒店前庭的玫瑰园散发着熟悉的香气——和林家老别墅里是同一个品种。
老别墅里封存着一些气味暧昧的久远记忆,比如那个让他顿悟的盛夏清晨。
那天,刚上中学的他从二楼的房间俯视家后院的玫瑰园,并没想到会从那一刻起逐渐滑进看不见底的深渊。
“如果那天没有起得那么早,我会不会成为更正常的大人?”林尽舟偶尔会产生这样妄想。
那天清晨,林家的花园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园丁,敞胸露背,大汗淋漓,赤脚踩在肥沃松软的黑泥土上,手里握着涌动的粗水管,光洁紧实的皮肤上水汽迷蒙,潮湿的工装裤紧贴臀腿,勾勒出下体的线条。
林尽舟房间里的空调静静扫着风,呼呼的冷气却吹不凉滚烫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快要胀得炸开了。
他伸手探进裤裆,看着楼下盛放的玫瑰、喷涌的水管、裸露的身体,咬紧了下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暖热的白浊第一次弄脏窗棂,也弄脏他的手。
那时起,他开始忍不住凝视不同男人的身体,并开始了一场漫长的逃避。
长子、继承人、领袖、榜样……他马不停蹄地朝着这些期待奔跑,欲望却像主人一样挥着皮鞭在身后追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