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真像只害羞的河蚌。
将洁白贝肉和污秽浊泥都隐藏起来,竖起坚硬的外壳,只为了保护自己而紧紧闭合。
殊不知藏在贝肉中的珍珠难掩其光辉,窥伺的渔夫只能耐心圈住,只待重新打开缝隙的那天。
时间来到下午,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匀速行驶在路上。褚元屁股底下柔软舒适,在去往商场的路上却坐立难安。
刚从章远明那儿缓和回来的神经再次绷紧,无非是章远年这人给他的压迫感更甚旁人。
如果说给人的印象,章远明是外冷内热的温柔,章远辰是外放热情的暖男,而章远年,则是让人看不透的存在。
虽然总是笑着,但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是一把凌迟的寒刃,敏感的omega只觉得跟他相处是很折磨的。
连带着腺体都有点活跃的疼痛。
“呀,这不是章先生吗?今天要看什么款式的?”导购员眉开眼笑的迎上来,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这位是?”
导购员询问的视线朝褚元看来,还没来得及回复,又听他说,“我懂了!怎么不早说,章先生好福气啊,有这么可爱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