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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元被腥浓的精液呛得不能呼吸,跪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西洲将他拉起来,很不温柔的扔到床上。褚元的后背和腰间被磕到,疼得直咬牙抽气。
西洲沉着一张脸,压着褚元就亲,褚元被亲得都说不出话来,不知不觉间变成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
衣服被褪去一半,又白又嫩的小奶子被用力一掐,小小的乳儿并起来也有条小沟沟,西洲埋在他的胸前又是咬又是吸,奶子被嘬得都快变形。尖尖的犬齿一下重重咬破奶头,白皙的肤色流淌几许血丝。
“痛痛痛!你是狗吗!”
身下一凉,西洲掰开他的屁股,紧接着褚元又听到撕开塑料袋包装的声音,男人草草揉搓几下阴唇就要把肉棒挤进去。
“唔,我疼……”阴唇还红肿着,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
“啧!真麻烦。”西洲抽出肉棒,含住褚元的奶头,在乳尖上打转,粗糙的舌苔翻来覆去的舔弄,一只手握住乳肉抓揉,手下的身体渐渐变得更柔软,情不自禁的吐出好听的淫叫声。
另一只手顺着褚元的腹部往下揉阴蒂,三根手指贴着阴蒂摩擦,快感一阵阵的逼得小腹发紧痉挛,穴肉流出可供润滑的透明黏液。
胯下的大家伙被避孕套勒得生疼,急待释放,急切的拨开那处花园,翻开缩在一起的阴肉,手指沾取了流出来的淫水,往涨得快充血的肉棒上抹匀,就扶着肉棒猴急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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