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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把脑袋贴到他的小腹处使劲蹭了蹭,嘴里咕哝着含糊不清的话。
“不舒服不舒服!陈忆许你好凶……”
万俟缚泽呆立在原地。
近乎十年的朝夕相伴,他看到的更多是她眼底的恨,如此亲近,竟让他恍惚觉得这是一场美梦。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何泠泠。
像只小猫一样缠着他撒娇抱怨不讲道理。
要好一会儿才舍得面对现实,梦永远是易碎品。
这是假的。万俟缚泽警告自己。
他轻轻地扯她,她却环地更紧。
胃部的痛像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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