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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迅速拂掉心头那一点不适感,毕竟我并没有给她许诺,我也相信她要我等她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是总会有从犄角旮旯里冒出的后悔泡泡,被我按下又浮起,按下、又浮起。只是不太频繁。
J市一中一年会有一次初高中部一起联办的运动会,全校停课,持续三天。这对于整日埋首书山的学生们来说无异是盛典。
我不喜欢热闹,可是因为这两天学校监管松散也过得十分自得。
如果没有强制X参加的项目,我通常会躲在学校天台cH0U烟。
运动会第二日的男子3000米因为没人报名,我被班上的T育委员拉去充数。
他在问我前似乎再三犹豫,我看他从晨读开始就偷偷看我,一直到下了晚课才来问我意愿。
也许是因为我在身边的同学眼里确实是有那么一些特立独行,例如明明在尖子班却总和问题生混在一起,就我们班长就不下五次发现我躲在走廊尽头cH0U烟,还有一次因为打架进了监狱,竟然能完好无损地回到学校。
这样的情况,特立独行就变成了一种“不好惹”。
不过我一向不在意他人感受,况且这种莫名其妙就形成的印象带给我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它为我省下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我并没有为难T育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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