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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六筒。”
刚投入到麻将里没一会儿,K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柏予珩点开微信一看,失态的噗咚一声踢到了桌下的暖风机。
“怎么了?”
面对一群长辈投来讶异的目光,他捏紧了手机反扣住屏幕,清了清嗓子丢出一张牌:“三筒。”
何纾韫躺在床上默等了十分钟,微信也没等到,人也没等到。她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子,掀开被子打开摄像头,趴在枕头上拍了张照片再次发过去。
黑蜀葵般的稠密长发散落在莹润的肌T上,巧妙的遮住了rUjiaNg,泛粉的r晕在发丝间隐现,浑圆的T0NgbU高耸挺翘。
柏予珩最后那根紧绷的弦断了,他唰的一下站起身:“妈,我不打了,有急事要处理。”
何纾韫赤身lu0T趴在床上,翘起腿正在偷笑,房门猝然被推开,她吓得一个哆嗦转头看到一个黑影扑向自己。
她直接被掐着后颈拎到他怀里,柏予珩扔了外套也来不及脱K子了,从K缝里掏出狰狞可怖的X器对准了凹陷,挺腰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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