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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土球狠狠砸在正在对话中的一只古踏司,而当可娜洛准备施放第二发时她的身後出现一个黑影──
「可娜洛,蹲下!」我将箭矢指向她身後的黑影放箭。
该黑影在可娜洛蹲下的同时挥下手中紧握的物T,但被我的箭给阻止後转身逃离时可娜洛以土球施予追击。
我手伸向箭袋却扑了空,我咋舌道:「用完了吗?」,我把弓套在身上斜背着,左手取出另一柄匕首。
面对手执匕首的我古踏司们不知为何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默默看着,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时耳朵听见斜後方有东西b近的声音,大脑在这个时候像是发出警报般驱使我回避,受到大脑给予的反应我弯了半身躲过,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他们一拥而上。
在我躲避暗箭的同时采取行动吗?
眼角看着自己躲过的东西耳听攻来的古踏司们的动作,为了将伤害降到最低於是我冲向敌阵转守为攻。
数把长剑划过身躯,鲜红YeT自剑痕处流出渲染於衣物上,利器切割时的疼痛所产生的恐惧驱使我停下脚步,但如果真的停下来那麽等待我的仅剩Si亡吧?
「浑蛋!」伸手紧握右侧古踏司拿着武器的那只手,左手上的匕首从背部往他的心脏处刺下,一瞬间的疼痛使他松开手,我看准那一时机夺下武器向着另外一只杀去。
我不断循环斩杀、舍弃、抢夺的动作终於得以结束我的战斗,遍地红sE血Ye、屍骸与剑刃组成的景象也许不知情的人看了会以为这是什麽处决或残杀的场景,不过我已无心去在意这些,反覆着如同自杀般举动下已经浑身是伤,衣物原来的sE调也已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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