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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越延等他走出拐廊,才说:“那你先洗手吧,我回去跟他们说。”
他跟在元淮的身后,看他信步进了二楼的包间,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常枫坐在包间的最里边,趁菜还没上,跟同学们玩起了桌游。见经越延来了,常枫性质高昂地邀请他加入游戏,被他言简意赅地拒绝了。
齐笙回来后也坐在了他边上,这时服务员拎了两箱罐装的啤酒进来,度数都不低。常枫拎着酒瓶子转了一圈,回到经越延身边,问他:“哥,你喝不喝?”
“不喝,”经越延低头刷微信,头也不抬,“还要开车。”
“哦,”常枫转而问一旁的齐笙,“学长呢?”
齐笙往前递了递玻璃杯:“给我倒点儿吧。”
几人喝了点啤酒,桌上的气氛就更活络了。齐笙本来说只喝一点就菜,后来被几个男同学玩似的敬了几杯,一瓶多啤酒下肚,人看上去也有些反应迟缓。
第二天是周末,经越延还要把常枫这小兔崽子送回家。一群年轻人戴着口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经越延把他们送进了好几辆出租车,转过头问尚处迷瞪状态的齐笙:“你不回学校?”
常枫也喝了两瓶啤酒,意识还很清醒,就是脑袋有点犯晕,头重脚轻地站不好。他人靠在了一边的栏杆上,听经越延这么问齐笙,便回答道:“学长周末回家里住。”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嗝。
经越延“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是打车,还是我送你回去?”他歪了歪脑袋,点了下常枫,“反正我要送他回家,多送你一个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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