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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小枫说你喝了酒,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去麻烦,第二天醒来便不舒坦。
经越延不自觉笑了一下,身旁的常枫窥他的神色,又饮了一口水。
经越延:那只好麻烦你了。
齐笙发来了一只抱萝卜的兔子表情。
晚会结束前约半个小时,经越延给齐笙发去了信息。后来人群离散,他一个人避开人群,去了酒店室外的停车场。
齐笙穿着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短绒渔夫帽,正双手插兜地等他。
B市寒冷的冬夜,在他高挺的鼻尖上冻出一瓣殷红的血色。齐笙下半张脸从围巾里探出,轻呼了一口白气,显得神色雾蒙蒙的,有些模糊不清。
经越延迈快了步子,走到他面前,微微松了下领口的围巾,问:“等很久了吗?”
“才到不久,”齐笙跟在他身边,身后背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双肩包,压得他的步伐莫名有些可爱的憨气,“你开车来的吗?”
经越延:“是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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