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时夏的表情很无辜,又有点委屈,用小小的气音回答他:“被你亲破了……”
时夏也是直到后来才发现的。吃饭的时候,伤口一碰到东西就微微发疼。
邢渊完全没有印象。
但他还是从鼻腔间轻轻哼笑出来。大概是回忆起了那次车内激烈亲吻的一些细节,还有导致这件事发生的导火索。
“你应得的。”他动了动唇,难得生出了坏心思,用压得极低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说。
谁让时夏在车上那么撩拨他,想亲就给亲,想摸就让摸。邢渊不认为当时的自己有任何理由能够忍住。
一只手摸进时夏的浴袍下摆,邢渊比下午更加光明正大地体会着指尖肌肤的细腻。时夏的身躯不出所料地瑟缩起来,像是颤抖的丝绸。但很快的,邢渊的手指就触碰到了除那以外的第二种触感。
时夏的浴袍里面还穿着另一层衣服。
他不是应该没穿吗?
对方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邢渊分明感受到了双性人湿濡的淫花紧贴在大腿上时轻轻磨蹭带来的肉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