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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的姿势唤起了他的记忆,他记着,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这张床,他被alpha摆成了这样容易进入的野兽交媾的姿势,alpha在他的后庭里成了结。
谢尘星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感受,连几根手指都塞不进的狭小穴口被陆洲插进了粗大硬挺的性器,他当时差不多快要昏死。
后来看了医生,躺了两个礼拜,养了好久才痊愈。陆洲醉了酒,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谢尘星记得,他的后庭至今还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谢尘星抱着枕头的手臂无力颤抖,陆洲或许以为他没有力气,还提了提他的腰。
陆洲摸到了谢尘星颤抖的臀肉,手指碰了碰那道浅色的疤,问他,“怎么会有疤?”
“我记得之前好像没有。”
谢尘星被碰到了疤痕,反射性的抖动,把脸颊闷在枕头里,“不小心磕到了柜子角。”
“很、很丑吗?”
“不丑。”陆洲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浅色的疤痕扶上了塌陷的腰肢,那里有他最喜欢的腰窝。
谢尘星不想提那件事,那些事会让他再次陷入痛苦中,如今还算稳定的夫妻关系会被打破,他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是混乱暴力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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