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反省自己，想起那件事我觉得挫败，大部分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把怒火撒到你身上，但我又好面子，不敢向你道歉，也不敢提离婚的事。”

        “我差不多已经忘了那份协议书。你相信我，离婚只是一时的念头，从那之后我没再想过。”

        原来是这样，好像还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为什么要吃那种药？

        “陆先生，为什么我要吃那种药？”

        谢尘星忘记了那件事，或许是病情缘故，又或许是因为怀孕让他变得迟钝，这样很好。他忘掉了，也就记不得那样歇斯底里的痛苦与无助。

        “是我不好，在床事上一点都不体贴你，你才会害怕做爱到要吃那种药的程度。”陆洲揉着谢尘星的指尖，选择隐瞒下真相，他不能再受刺激了，声音又不免有些悲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忘了。陆先生，我想不起来那些事情了。”谢尘星觉得他的婚姻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已经埋进了坟墓里，听陆洲谈起，不免觉得恍惚。

        “没关系，忘掉也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陆洲继续解释，“那份知情书是我和你没有商议之前签的，但它其实根本没有用，我怎么会逼着你签字打胎呢？”

        “只有你拥有这项权利，生下他或者打掉他。”

        “但是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是打算先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腾出足够多的时间陪你，但是被收购和合作的事情绊住了脚，一直拖着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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