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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步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乖巧的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你房子锁怎么回事?王阿姨说想去给你烧饭,进不去。”林永年关掉电视,换了个坐姿,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细细的吹着。
“旧锁的锁眼不知道被哪个小孩用口香糖堵住了,我有时候急着出门总忘记带钥匙,都换锁了不如换个指纹密码的,省事。”林听没说谎,锁被堵住的那天她刚从别院交流回来,楼梯道里的灯暗了又亮了,门还是打不开,急的她差点哭出来。
林永年点点头,喝了口茶。“梁帆呢?见面聊了么?怎么样?”
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见,太忙,每天手术台病房轮轴转,还要去别的院交流学习,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就给我揽这些了,没空。”
“没空跟人吃饭,有空天天跑我五楼见不属于你管的病人?”林永年不急不慢,有教导处主任的威严。
林听想该Si,哪怕院长办公室在八楼,五楼也是林永年的地盘,遍布他的眼线。
“是朋友的师傅,前些日子住院,他只身一人,于公于私,我想着有空就多照看些。”
“公是什么,私又是什么?”
“我是名医生,哪怕不在自己的科室,关心病人也无可厚非。私,我说了,这是朋友的师傅,我多照看些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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