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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人,忽近忽远。
“我那天去山顶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远方的细雨,不由分说地覆在二人的身上。
“嗯。不重要了,都过去了。”男人的脚步慢了几分,很快又恢复原速。
林听笑笑,笑自己总一个劲的旧事重提,好没意思。
“过去一年多来我都在努力的抗抑郁。”
沈微明突然停住,转头看向她,眉头又皱到一起,眼神里写满疑问还有担心。
她像没事人一样搓搓双手,故作轻松的甩甩手臂,“本来见好了。只是刚刚做了个噩梦,坠入深渊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叹口气,“我大概中了西西弗斯的诅咒,永远都在即将看到希望的瞬间被拉回谷底。眼前的光明只是幻象,而我只配活在黑暗里。”
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些,也并不需要什么安慰。只有她知道,悲观消极的思绪早已像癌细胞一样深入她的骨髓,张医生的治疗只能如化疗或放疗般控制癌细胞的扩散,尽量减缓她整个人心神被消极悲观彻底控制住的时间,却无法将她根治。
她已然病入膏肓,或早或晚,迟早而已,这些她都知道。
沈微明在深夜中深深叹口气,就近拉着她到公交车站牌处的等车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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