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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己偶有的几次任X胡闹都是他作陪。
她想到这,无意识笑笑。
对方寻着笑声看她,“还会笑就好。”
他们后来又在车站坐了一小会,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刻意绕开最沉重的部分。
结痂的伤口禁不起反复撕扯,这样的夜晚,轻轻触碰一次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才注意到道路两边散落的木棉花,“这就是你用来煲汤的?”他捡起一朵,举起来对着路灯的光线欣赏。
林听点点头,神sE突然又黯淡下去,“不过我手艺不行。”
“我不嫌弃。”
“周日复查带给你尝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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