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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吉岛机场不算大,冬季是旅游旺季,又逢跨年,乌泱泱挤满了人。
好多游客裹着大衣厚毛衣,一下飞机就忙不迭去厕所换夏装。林听他们从南城飞过来,温差不算大,脱去卫衣外套就可以。
她和沉微明一白一黑简单T恤,牛仔短裤,人字拖,墨镜一戴,度假的感觉彻底来了。
沉微明租了辆越野,还执意开了敞篷。速度一起,三十多度的热浪忽悠悠乱拍一通打脸上,差点没把草帽吹跑。林听一手捂着帽子,脸被吹的变形,大声勒令他立刻马上找地方停车。
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整个人像正在被风干的木乃伊,只几分钟就被吹得干瘪枯燥;她板着脸,蹙着眉,气鼓鼓的,一旁同样被吹成鸡窝头的男人正笑的合不拢嘴。
男人是不是不管多大都这么幼稚?
林听狠狠拍他大腿,“让你再笑!”
他闪躲不急,“不笑了不笑了。”
还剩大半天的时光可以蹉跎。
沉微明懒得动,打算随便叫点吃的,泡在房间的私人泳池里解乏;被林听一票否决,“我们去采景。”
“采什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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