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披萨也不赖啊。”
后来夏冉爸爸突糟意外去世,夏冉回国参加葬礼和林听匆匆见了一面。印象中是她第一次见到毫无生气的夏冉,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只能握着她的手在机场陪着直到她上飞机。
“你一个人在美国好好的,等我年底去看你。”
夏冉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滚烫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到林听的后脖颈,最后汇成涓涓泪流,打湿两个人的衣领。
林听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断重复“不哭了”,机械又呆滞,并不确定会起什么效果。
可林听最后还是没去成,签证下来了,医院不放人。原因很简单,没假期。何况是这么长的假期。
叶知秋也表示很为难,于私,他想批这个假;于公,医院就没有淡季的时候,而如今年关将至,人手总归是不够用的,一两天的假期咬咬牙还能批下来,一周的真不行。
她没有太过抗争,也知道叶主任不是故意刁难她。静下心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从小到大,单看林永年就知道,医生想正儿八经休息几天简直难于登天,怎么到自己这就妄想能在短短二十年里改革换代,能让医生的福利有些许改善,哪怕至少兑现本就不多的假期呢?
她一脸沮丧的跟夏冉传递坏消息,毕业典礼她是真的参加不了。
“过年呢?过年不放假么?我们也可以二月份去。”夏冉不死心,语气里透着她的急迫。
“要值班的,而且过年这样的日子,让谁多值班都不好,何况我一走就是一整周,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