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一会,
“好,就这样吧”。
多萝茜的声音很冷很冷,宛若阿尔卑斯山经年冰雪融化而成的雪水蜿蜒流淌,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寒霜,仿佛这一去便绝不回头。
“欸,你怎么哭了?”男孩没有出声,只做了这样的嘴型。
当他的唇轻轻吻去多萝茜脸上的泪水时,多萝茜才察觉自己哭了。她迅速抹掉眼泪,清了清嗓子,对男孩b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
马蒂亚斯听她那么久都没出声,“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有,事情就基本是这样定下来了。”
“那行,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和我说,不过”,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可不要把大卫也找来了,我不想见到他”。
“知道了知道了”,多萝茜尴尬地笑了笑。
想起差不多一年前,人家表兄弟俩差点为她打起来的事,她就觉得臊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