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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对自己这麽说。
任梁这个人影响我太深。我在他面前,越来越无所遁形,彷佛再也没有可供我藏匿的容身之处……我不想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重新阖上双眼,抹掉眼角悄然泛出的泪水。
思绪像游离在yAn光下的尘埃。
我在恍惚之间睁开眼睛,感觉额头上的冰凉感已经消退,浑身又开始燥热不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巴更是乾得厉害。
我想找水,伸手去构桌上的马克杯,马克杯里却连一滴水也没有。
我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外头天sE已暗,客厅陷入昏暗,勉强还能看见事物的轮廓。我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掀开身上的毯子,拿起马克杯,摇摇晃晃地m0索着前方的道路。
脚下踩的每一步都有些虚浮,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似地。
我茫然地东看看西看看,也不晓得究竟哪里才能装水,只好漫无目的地往屋内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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