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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妍然。」
「……晚安。」
直到挂断电话,我都还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隔天,我明显感到不对劲。
早上起床时,我习惯X地传讯息向任梁道早安,但直到下午他都没有回覆,甚至没有已读。
事实上我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的人,只是因为任梁通常讯息都回得很快,今天却突然反常,令我有点挂心。
不过一想到他昨天说过今天会有点忙、可能联络不上,我就立刻认为只是自己多心了,忍不住在心里数落自己——我是什麽时候患上疑心病了?
後来,我到学校准备去上课时,恰好经过任梁上课的教室。我站在外头,留心地看了一下,找不到他的人影。
也许是看我在教室外逡巡太久,一个同学向我搭话:「同学,你怎麽了吗?」
我转头,立刻认出他就是之前替我送饮料给任梁的人。
他也认出我了,惊讶地说:「欸,你就是那个追人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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