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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竹见他进了病房,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哑着嗓子对怀中的儿子说道:“阿棠,别哭了,有人进来了。你看看你,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别让你朋友看笑话。”
其实当年他和阮青竹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三叔那种浪荡的性子,不拒绝不否认却也没给出承诺。
在一家古老的妇产医院,他看着院落里一株开满花的海棠树,于是就有了阮棠的名字。
江岑昳问道:“为什么不认呀?还有就是,他们为什么分开?”
他也试着告诉纪潇的,但是他去找纪潇的时候,纪潇背着装备正打算和一群兄弟飞跃罗布泊。
所以见惯了三叔那种性子,他对一些年轻人的行为就都理解了。
那种翼装,滑翔伞,极限蹦极,还有无措施攀岩。
而且他和严谡的身高虽然相差无几,对方那肌肉的块头却是一般人比不来的。
而门外的纪潇也终于忍不住进了病房,他想看看他,一眼也好。
江岑昳咕哝了一句:“为什么每个人的故事都这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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