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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男女?哇,好神奇的设定!好新鲜啊!”“其实从生理学上来讲,是极有可能的,可能他那个世界没有遇到我们历史上的生育低谷潮也不一定呢?”
“是啊,你不能让所有世界线都按照我们的世界线发展,可能别人的世界线生育力很强呢?”
“那是不是表示,那个世界线也没有基因缺陷啊?深受基因缺陷折磨的我要疯了。”“哇,拜一拜楼上的残疾大佬,保佑我四级一次过。”
“残疾大佬出没!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大佬是榜一的铁粉,已经给作者大大磺了几百块的打赏,膜拜榜一大佬。”……
江岑昳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我说我第一,你信吗?”
但……有时候,凭心而活,反而过不好这一辈子。他拿出了那套西装,深蓝色格子的制式,十分适合他这个年龄段的青年。
这话是江柏年说的,是真是假,江岑昳也不知道。但他懒得和江柏年理论这些,随手挥了挥钥匙,便转身去地库开车了。
原主造的孽,自己倒也没有必要去承担。再一看时间,快三点了,他得收拾收拾去赴约了。
不论如何,有个念想总是好的。但是那阵复杂的情绪过后,江岑昳又觉得自己莫名奇妙。
血脉之间的连系是扯不开的,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子上缓了半天,那种想哭的感觉才缓过来。
原主的衣服并不多,而且风格奇奇怪怪,有种娘炮风。江岑昳怎么看都觉得不妥,最后扒拉了半天,从角落里扒拉出来一个落灰的衣服盒子。
那辆车,和这套西装,都是江燕送他的成人礼。江岑昳冲着江柏年挑了挑眉道:“爸,我妈妈送我的成人礼,您用着还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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