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能看得出,郑兮和朱彩彩一样,情况都很严重了。因为江岑昳在郑兮的房间看到了抗抑郁药物,已经吃了大半。
一进到房间里,郑兮便立即对江岑昳说道:“你是不是也是受害者?所以才会和我一样,能听到我所说的故事?否则为什么我每次试图朝外人说这些,都会说不出口,或者强制把我所说所写的抹杀掉?”
她本身就是一名自媒体人,随便写写过程就能曝光那人的所做所为。
可是她写了很多篇,却不论如何都发表不出去。
着急到焦虑症急性发作,着急到暴躁的砸了一屋子书却还是无济于事。
终于,她有机会了,却又担心机会落空。
江岑昳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随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自己和朱彩彩的聊天记录。
江岑昳惊讶的没有去扶他,直到他扶着自己站起来又趴进了自己怀里江岑昳才道:“崽崽会站啦?”
江岑昳这会儿心里也是乱的,摇头道:“没事钟叔,不用担心我,小奶昔呢?”
江岑昳看着这句话若有所思,心道这是要和我签一个长期的劳务合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