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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的身边跟着另一名中年人,江岑昳不认识,但是他手上托着一叠请柬。
通过这几次的较量来看,他应该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江岑昳的话音刚落,一队由黑色加林肯打头的车队便停到了教学楼前。
钟叔答:“这件事江先生您不用担心,金屋的老总和先生是朋友,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不少同学都来围观,纷纷猜测着这车队的身份。
江岑昳心道我就默默看着你表演,在他眼里,郑昕就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江岑昳第一次有了这种庸俗的心思,以前他不屑为之,现在觉得还挺爽。
自从上次江岑昳获得奖学金以后,郑昕就很少在他面前炫耀了。
突然有一名同学了然道:“我认识这仪仗,这不就是金屋的吗?这应该是来接郑同学的吧?咦?不对啊,郑同学的生日宴不是明天吗?”
直到小课堂下课,郑昕都有些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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