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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泓又开始不明白了,不懂明明一直在反对这门亲事的纪霆匀,突然又放手。
那端江岑昳答:“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有司机在等我啊不用接。”
不论那个女人是谁的棋子,就凭她蠢笨的言行,放到纪泓身边只能坏他的事。
他看了一眼左右两边夹击着他的育儿师,忍无可忍道:“明天我上学除了司机谁都不许再跟着我了!这太奇怪了你知道吗?大家都是去上学,凭什么只有我带着保镖?这简直就是被人围观当猴看!”
从他暂时把转移生产线的事情搁置就能看得出,纪霆匀另有自己的打算。
二十分钟后,江岑昳回来了,竟然发现纪霆匀在门口等他。
纪霆匀收了笑意,说道:“二叔,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如果她以后再有什么事,舞到我面前,或者舞到我的人面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从小就是个小面瘫,根本不知道笑是什么。
纪泓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纪霆匀的房间。
江岑昳在门口下了车,上前问道:“你是要出门吗?”
没错,站在临江别墅的大门口,就在那天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出门买小玩具的保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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