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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江岑昳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他并没有说给阮棠听。
江岑昳揽着他的肩膀,谆谆善诱道:“胆怯追不到心上人,当初是你说走就走,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别人恐怕比你还害怕,怕你当初就是因为不喜欢他才逃跑的。”
阮棠疯狂摇头,江岑昳被他给逗笑了:“那你还等什么?等到严谡真的不耐烦了,去找其他人了,我看你到时候生不生气。”
风露重给纪霆匀倒了杯茶,一脸和蔼的说道:“本就不该是他的东西,不兵行险招怎么抢过来呢?不过他现在应该挺焦头烂额的,你那位小朋友也确实够虎。如果不是他,你可能还得跟你二叔虚晃几年。”
他一直都知道,阮青竹肯定有秘密,但他一直昏迷着,阮棠也无处可问。
纪霆匀也有有意栽培他的意思,很多重要的事务都交待给阮棠。
纪霆匀失笑,说道:“他年纪小,给您惹了祸,千万别放到心上。”
阮棠和纪霆匀的关系他尚且不知,万一坏了别人的事,那就是他这个金丝雀不懂事儿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江岑昳想说,你有没有想过,很有可能那个组织就是纪霆匀?
阮棠否认道:“那怎么可能?我那时候已经想好了,和他一起直升高中,再考一个在同一个城市的大学。但是我父亲当时连夜带我出国,没有任何准备就走了。我问了他很多次,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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