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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岑昳笑道:“纪霆匀,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你妥协的人就是他了?”
纪霆匀想说也不是,其实他多数时间对我来说是家族的责任。
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条件让我妥协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江岑昳,却是拢了拢睡衣:“确实只有一个。”
江岑昳以为大佬要起床,谁料他却又躺回了枕头上,只是拿起了桌边的眼镜,准备翻翻报章杂志。
江岑昳翻身问他:“咦?你不起床?”
纪霆匀半倚在床上:“我不能赖一下吗?”
江岑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被俯身趴下来的小奶昔啃了一口下巴,软糯糯道:“能能能,就是觉得赖床这个词和大佬沾不上边儿。”
纪霆匀翻财经杂志的手滞了滞,转身若有所思道:“大佬?”
江岑昳捂了捂嘴,心道纪霆匀该不会不懂大佬的意思吧?
果然,纪霆匀又问道:“那不是贬义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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