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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至极。玉碎添伤。
“七哥,想要你、再要妹妹一次。”她忽然柔软了眉sE,声儿轻若片羽。
不是请求,是决然作别。
“阿纭……”手中酒盏几近yu碎,心头冷得像是大雪封锢。
“最后一次。”
她牵着他的衣带,一如往日。
秀sE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她的榻上。
拔步床内白玉铺地,凿地成莲,朵朵莲花纹理细腻,富有光泽。是以蓝田暖玉铺成,足踏温润,直如步步生莲之意。
她这个公主,过得b王上还要奢靡,穷工极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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