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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七哥……七哥……”
她被狂暴地入了许久,嗓子都哑了,疾风厉雨一般、发泄似的凌nVe,他第一次在床榻上如此不加Ai怜,像对待妓一般,只发了狠地欺凌。
白俏冰肌上布满青紫淤痕,他才觉懊悔。
轻轻一碰,就会发痛。
可她一点儿也不怨,反而甜甜笑着,“都是七哥留下的。”
他沉眉给她擦药,一点一点,指尖轻沾,像羽毛一样轻柔。十分耐心。
有些痒、有些Sh润微凉。
“七哥心疼了?”
她笑着望他。
没心没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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