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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永远只做阿纭的哥哥可好?”
“只要宝贝儿愿意。”他含着淡笑。
“若有需要,可随时传信与二哥。”
他交给她一个信物,一枚银制的石榴花,JiNg巧绝l。
“多谢二哥。”
“怎么消瘦了许多?”他抬起她的脸瞧了瞧。
“二哥,我明明真心待他,为何他不信我呢?”
“想叫别人信任,可不是你那般掏心掏肺。”
她怔怔望住陈恪深邃的眼眸,寡淡的眉宇,若r0u进清冷星辉。
她活得很失败,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想要什么都能用手段得到。
他离开时差不多卯时,林中薄雾中,间杂着鸟儿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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