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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谨走后,她立马恢复了放纵模样,抬手挥斥殿内的奴才们:“都下去。”
“是。”
一整天都在想着他呢,没想到自个儿跑来公主府等她了。
“七哥看人家给你捏的小人偶,喜不喜欢?”她掏出今日街上捏的手作,欢笑坐于君怀。
他眉sE皆冷,沉着嗓音却不愿推开她,“可有受伤?”
“没有呀。”她环住他的脖子,抵襟撒娇,“七哥,今日好想你。”
许是因为节庆,往年都有文帝陪伴,而今她那份对父王的思念尽数投影在他身上。
陈逸既是她所Ai,更是至亲之人。
因着她的娇软,染怀于x,态度再冷y不起来。
抚了抚少nV秀发,他接过惟妙惟肖的小面人儿,“阿纭,你到底要七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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