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在可怕磨人的不是性药而是他了,他是比性药更恐怖的存在。
她无暇欣赏他们亲密交缠的肉体,刚被插了十分钟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
她本来已经连续几天下体被抹了性药,身体虚弱的不成样子,昨天还发烧一整晚刚刚退烧,根本无法一上来就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性爱。
偏偏她身上的人简直和疯了一样,拎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分开到极致,性器打桩机似的狠往里撞,迫使她颤抖着把他夹得更紧,逼里的嫩肉把男人吸得想直接把精液喂给她了。
宋绵被他弄得受不了,他已经完全不是在做爱了。
那种速度和力度,他是想直接把她做死。
愤怒和恐惧杂糅在一起,宋绵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控制不住的打他,用力捶打他的胸膛:“陆清淮你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要是疯了你还有活路吗?”陆清淮一手抚摸她的奶子,湿润的舌尖轻舔她的耳根轻声发问。
他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所以此刻被他抹了春药后舔着耳朵操穴真的无异于被直接操到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