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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糊的应一声,从喉咙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时刻顾忌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怕他弄得太深,自己却又忍不住的被那缓慢的动作折磨的想要摆动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陆清淮察觉她的焦灼与难耐,感觉两人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密不透风的地下室。
那天破戒似的做了一次后,两人彻底放纵,没日没夜的做爱,在地狱里狂欢。
他依旧每天给她抹性药,等着她浪荡的小狗似的发情求爱,主动把他的手指舔湿然后抓着他的手指和鸡巴一起往逼里塞。
她不知道抽屉里放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犯了错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一辈子被他关在这里。
可他知道。
他知道抽屉里放着一瓶药、一管喷剂和一根注射器,他知道这些东西可以让她痴傻让她发情也可以让她失忆。
宋绵不知道他站在抽屉前停顿的一分钟在想些什么,而他也永远不会告诉她,就像这个抽屉里的秘密,他要将它带进他们的坟墓里,直到黄土白骨,所有的一切化为生命的一部分,落叶归根。
不过犯了错总归要付出代价,所以他打定主意真的要把她操的患上性瘾,精神上的肉体上的,永永远远的把她关在这里,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后来的日日夜夜,宋绵的身上没一块完好的皮肤,满肚子的精水,终日夹着他的精液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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