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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应该想到的,母亲一向不喜他这个儿子,若无事怎会作信关心他。除了让他帮忙从成宴嘴里探她的口风、套出朝政机密以外,他也的确想不出其他的目的了。
心中酸涩难言,许寒空看着书信结尾那一行“阅后即焚”,怎么看怎么刺眼。
殿下待他不薄,他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利用她的信任来达到目的?这口风他是万万不会探的,这东宫上下的机密,他也半分都不会泄露出去。否则,他怎么对得起殿下的深情厚谊?
寒露渐重,清风从窗棂的间隙里划过天光灰蒙,透过层层窗纱细细晒过,洒在寝房的青砖地面上。
书房内,成宴一只手攥着密函,眉头紧锁。
楚怀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莲子羹。
“殿下。”
成宴浑身一颤,竟是入了迷地没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她迅速地将密函叠起来收好,随后起身扶他,“阿瑜来了,下人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是侍身让他们不必通传的,”楚怀瑜将莲子羹端端放下,双手递与成宴,“殿下连日辛劳,侍身特地做了碗莲子羹给殿下清清神。”
成宴从善如流,舀起尝了一口,“的确不错,阿瑜有心了。”
“只是阿瑜这样突然来找本殿,恐怕不只是为了给本殿送碗莲子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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