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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拉斐尔感受着身体里的阵阵空虚与痒意,双腿不自觉并紧,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只雄虫竟然在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
果然,这个叫贺形的把自己拉进病房是没安好心,哪怕外形好看又如何,还不是有一颗肮脏的心。
这种和意志完全相反的欲望,只让拉斐尔觉得恶心。
他到底无法低头,他接受不了命运,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贺形这边刚刚打好腹稿,正想说话,拉斐尔便蹭一下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阁下。”拉斐尔闭了闭眼,心想去他妈的吧要追责就追责吧,“我临时有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贺形怔了下,抬眼看见青年面色通红,额头上有汗珠浮出,一副极其不舒服的样子,加上病号服和额头上缠绕的纱布,看着真是孱弱极了。
撞人的虚弱成这样,他这个被撞的反而生龙活虎的。
贺形也挺理解,毕竟没事人谁住院啊,病了肯定都不舒服,便点头,站起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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