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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头一看,怔住。
拉斐尔的病服裤子中间,正支着一个小帐篷。
帐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了,那水渍似乎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贺形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懵了,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雌虫?”
拉斐尔觉得这雄虫真是在装傻,但他这会儿也无力说话了,只能红着眼睛道:“赶紧把信息素收回去!”
“信息素?”
贺形作为一个刚刚上完中小学性教育课的雄虫,对拉斐尔说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凭借大概的猜测,明白自己大概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释放出了雄虫的信息素,才让拉斐尔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玩意儿怎么收?是有开关的吗?
贺形满肚子问号,说是手足无措也不为过。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雄雌有别的道理,可怀里的身体就像一块烫手山芋,他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左右为难。
最后只能顶着拉斐尔快要杀人的视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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