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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抬头看了贺形一眼。
贺形也低头看着他。
拉斐尔道:“您不生气吗?”
贺形没明白他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又有点乐:“我生气什么,信息素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问题,又是我把你喊进病房的,刚刚还占了你的便宜,我倒想问问你不生气吗?”
说这话的时候,贺形的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
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他轻声道:“阁下,您和其他雄虫有非常大的差别。”
贺形还没见过其他雄虫,随口道:“是么?”比起这种事,他更关心拉斐尔的身体如何,毕竟是他脑子犯蠢闯下来的祸:“还难受吗?要留下来休息,还是我送你回病房?”
拉斐尔看着面前的雄虫,忽然笑了一下。
他翠绿的眸子逐渐染上了某种贺形看不懂的情绪,红唇开合:“阁下,我已经完全发情了,休息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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