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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形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见如此依恋自己的人,或者说……虫?总之在他心里都差不多,想起怀里的军雌等会儿还得去军部上班,为了安抚下拉斐尔的情绪,贺形把雌虫紧紧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亲他从衬衫里露出来的脖颈,牙齿和舌头轻松的解开最上方的纽扣,于是吻痕便漫延到了锁骨。
埋在雌虫肉穴里的肉棒也开始动作起来,抽插的幅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每一下都精准的顶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神魂颠倒的快感立马便将拉斐尔吞没了,他呻吟哭叫,不一会儿便射出了精液。
贺形还惦记着他要上班的事儿,在他射精前抽了餐巾纸,把那些精液都接住了,然后团了团,随意扔进垃圾桶里,再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问拉斐尔:“你要喝吗?”
这问题真不是为了情趣才问的,他是怕拉斐尔想要信息素才问的。
拉斐尔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闻言不解的眨眼:“为什么您不射进来……”
说完抿唇委屈道:“昨晚也没有射进来。”
竟然被发现了。
贺形还没来得及想好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只好忽略了后一句话,只对前一句话做出回答:“你马上不是还要去军部,我射进去,等会儿飞行器上你就得流得满屁股都是精液。”
这倒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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