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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轻轻闭上了眼睛。
医务室里那只雄虫的话还在耳畔萦绕。
如果他没有嫁给贺形,而是其他的雄虫,恐怕真的会被带到“地下聚会”里,变成谁都能操的肉便器。
而他身为雌虫,根本没有反抗拒绝的能力。
那是拉斐尔最恐惧,最害怕的事情,也是他宁愿死都不嫁给雄虫的原因。他的心底自始至终都笼罩着那样的阴霾,扎根在最柔软的地方,碰一下都不可以。
可贺形却毫不犹豫的,用最实际的行动将他的恐惧给击碎了。
贺形绝不可能那样对自己,就算以后他不爱他了,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那只被揍得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雄虫,就是最好的证明。
无关爱,也无关喜欢。
而是尊重。
方才在其他虫面前,表现的无动于衷的拉斐尔,此时靠在贺形怀里,连说话都带上了微微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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