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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一声隐忍的粗喘,伸手抚摸瑞肖恩的头发:“宝贝。”
瑞肖恩身下的小嘴乖巧的吞吃青年的肉棒,上面的嘴却拒绝道:“不要……”
邵臣眯眼笑道:“又哪里不合你的心意啦?”
“不要宝贝。”瑞肖恩用仅剩的右臂,紧紧搂住雄虫的肩背:“您也总是如此称呼其他雌虫……”
邵臣原本还沉在酒意里的大脑,听了这句话,竟然有了半分清醒。
他一怔,随即将雌虫搂得更紧。
“没有其他雌虫。”邵臣吻住瑞肖恩的唇:“只有你。”
粗长的肉柱完全的顶进了军雌窄小的后穴里,今天前戏充足,还用了唇舌挑逗,肉穴里的水液比以往多了许多,进入的过程也无比顺滑,热乎乎湿绵绵的肠肉紧紧的裹着茎身,抽出时像在挽留,插入时又仿佛在吸吮,领着雄虫的性器进到更深的地方。
邵臣知道这会儿雌虫完全动了情的肉穴最需要的不是和风细雨的温柔对待,而是粗暴的抽插,于是每一下动作都用足了力气,顶得瑞肖恩不住的上下颠晃,沾了泪的浅色眼睫颤动,殷红的唇里止不住的吐出低沉克制的呻吟。
这么做了一会儿,邵臣突然停了动作,把糊满黏液的肉棒从雌虫的后穴里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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