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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醉酒后的邵臣非常不配合,侧头躲过了他的唇:“不准亲我。”
瑞肖恩一怔,下意识问:“为什么?”
一瞬间,他的心里已掠过很多答案——因为有其他更喜欢的雌虫了,因为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明明就靠在雄虫的怀里,瑞肖恩却患得患失的不像他自己。
灰发青年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语气带着些许埋怨:“因为你最近对我好冷淡啊,我不开心,就不想亲亲你了。”
说着,邵臣又紧紧搂住了怀里雌虫的腰:“你的腰好细啊,这是怎么练的?教教我嘛……”
这两句话根本前后不搭,瑞肖恩被紧紧搂着,才终于感受到,自己正在面对一只醉了酒的雄虫。
对上灰发青年有些迷茫的双眼,瑞肖恩忽然感觉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克制不去接近的坚持,一下子倒塌了:“不是冷淡,是我担心会让您感到厌烦。”
邵臣这会儿终于是彻底醉了,因酒意而混沌的大脑无论如何也找不回半点清醒,他干脆也就不找了。向后靠在沙发上,他抬起一只手,虚虚握住瑞肖恩的胸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厌烦?……厌烦谁啊?”
瑞肖恩从未被如此频繁的玩过这个部位,脸和眼眶都红了,他咬住下唇,努力把呻吟咽回去,可前方的肉棒却已经硬邦邦的勃起,抵在邵臣的小腹上:“担心您……厌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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