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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毁容了?”邵臣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搭在他腰上的手一路向上,像是捏猫儿一样捏住了他的后颈,指腹缓缓的在代表标记的浅浅的牙印上打转,突然叹了口气,很沮丧道:“唉,你怎么就毁容了呢?”
瑞肖恩捏住面具揭开的动作顿住:“您很失望吗?”
邵臣道:“当然失望啊,好失望好失望好失望的……”
他每说一句“失望”,瑞肖恩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紧一分。
不过紧接着,邵臣又凑了上来,仰头响亮的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可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这下轮到瑞肖恩问“为什么”了:“为什么不重要了?”
醉酒的邵臣笑起来有点傻兮兮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重要了。我想亲你,想抱你,想和你在一起,想看着你给我做饭,想要和你一起出去约会。”他一边说,一边用醉的醺红的脸非常依恋的蹭银发军雌的肩膀:“想你陪着我,所以你的脸根本不重要了。”
瑞肖恩眼神微动,他低头,学着邵臣的模样,生疏的吻了一下雄虫的唇角:“您想我一直陪着您吗?”
邵臣道:“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瑞肖恩伸手向后抓住了邵臣捏自己后颈的手腕,摁在腺体上:“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了,在有限的生命里,我会无限的陪伴您,给予您我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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